浙江大学公共政策研究院首席专家、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徐林作为通讯作者撰写的论文“Interactions of behavioral interventions across pro-environmental domains: A natural field experiment”（绿色行为助推的交互效应：一个自然田野实验），在线发表于《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该期刊2024年影响因子：5.9，位列于经济学领域Q1区（排名：40/629）、环境研究领域Q1区（排名：29/193），是环境与资源经济学领域top1的顶尖期刊。
虽然助推式政策已被广泛运用于不同的绿色行为领域，但现有研究往往孤立地评估各项政策。本研究审视“多元政策”本身对政策效果的影响，聚焦干预之间的交互效应。在一个基于4500余户家庭、为期两年的自然田野实验中，研究采用2X2随机化设计，单独或联合推广了两项社会规范助推。其中，一项干预针对家庭垃圾分类（HWSR），另一项干预针对日常节水（HWR）。研究发现，HWSR显著提升了家庭垃圾分类水平，且该效果在单独与联合实施状态下并无差异。然而，HWR在单独实施时能够促进节水，但与HWSR一同实施时并未产生积极效果。换言之，联合施策“挤出”了HWR的节水效果。在既有水价结构下，这一挤出效应导致了近300元/户的社会福利损失。异质性分析表明，在社会资本存量较高、无垃圾分类经济激励的社区中，HWSR强化了受众的道德规范信念，而挤出效应正是在这类社区中最为明显。据此，研究进一步探讨了注意力分配与偏好更新作为政策交互的一般性微观机制。本文的核心贡献在于将“多重施策”这一政策实践的基本特征带回政策分析，为理解个体复杂的政策遵从模式提供了有益启示。